阿莞摸了摸发疼的脖颈,不消看也知道必然起了青红印子。
她躺在卧榻上,盯着粉红色的床帏发呆,她有些想念姐姐了。
官人总说他身有暗疾,可是病就会有药医,更何况是那方面的病,她不信没得治。
她不要嫁给旁人,她想跟官人在一块,一辈子。
阿莞自己在心中谋划着,有些事还是要冒险试一试的,不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她连吊都上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样一想,阿莞信心满满的给自己打了一口气,她从厨房里烫了两个鸡蛋给自己敷在脖子上,临睡前又给自己抹了一层活血化瘀的雪肤膏。
第二日清晨用过朝食后,脖子还有一点点的淤青,她换了立领的胡服,又戴了一顶幕离,这才随崔护出了门。
她很少上街,以前在扬州的时候,偷偷和姐姐溜出去,姐姐会悄悄摸摸给她买一支桂花饧,她能开心好半天,有时候被教习师父发现了,会狠狠的罚,渐渐地她便不怎么出门了。
长安的繁华热闹自是扬州无法比拟的,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她怕自己走丢,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挽着官人的胳膊,只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经过点心行的时候,一阵阵香甜的气息迎面扑来,她一向嗜甜,忍不住频频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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