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眯了眯乖戾的吊稍三角眼道:“崔护有没有病他说了可不算,我说了才算,我可不像大姐姐活得这样憋屈。”说着便领着锦安郡主扬长而去,徒留华阳公主立在原地。
华阳公主能嫁给郑放为妻自然不是什么善茬儿,她招了招手叫过不远处侍立的小宫婢低头耳语几句,便命小宫婢离开了。她自己坐上步轿去中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居住的宣宜宫装饰的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皇后身着一袭庄重华美的衣裙坐在围床上和女官下棋,见华阳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棋子招了招手道:“华阳来了,快过来坐吧。”
珠钗彩绣仍是遮不住皇后的老态,华阳随着皇后的意思离她近身坐了,说了些请安的吉祥话。
皇后摆了摆手,女官带着众宫婢推下。
殿里没了旁人,皇后拍了拍华阳公主的手道:“谁要听你说这些陈词滥调,你当务之急还是要生个娃娃出来,这样才能死死绑住郑家。”
皇后见华阳公主面露难色,不悦道:“郑放还是没碰你?”
华阳公主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怎么这样不争气!母后就是吃了出身寒微的苦,虽说如今做了皇后,这阖宫上下哪个看得起我们?母后好不容易使计将你嫁入郑家,你可不能拖后腿。”
华阳公主知是说什么她母后也不会听进去,遂识相的闭了嘴。
皇后见她蔫着头不说话,心里又愤懑了,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华阳公主说道:“凤鸣宫的那个贱人这几日在折腾什么慎恤胶,听说那玩意儿合着酒给男人喂下,男人便生猛如虎一般,我也悄悄配了几粒,你且收好回去给郑放服下,我不信他还能忍住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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