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却只是深深cHa入,没有丝毫继续cH0U动的意向。

        后背位的坐入,所达到的深度是难以想象的。事实上,就算男人cHa在里面一动不动,新一都已经头皮发麻,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放过我,Gin……”

        男人锋利的齿列再一次深嵌入少年异常敏感的后颈,新一背脊猛地一僵,呜咽着又S了出来。

        点点稀薄的YeT飞溅在沙发前的矮几上,新一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SJiNg,整个身T感觉都好像要被掏空了。但是,男人却还在不断地刺激着他ga0cHa0,那种感觉其实已经没有半点快感可言了,甚至是疼痛的,酸涩的。

        Gin托着少年下巴的手又往上抬了抬,少年的颈项已然被拉伸至极限,此时此刻双眼迷离的少年就如同一只垂Si引吭的白鹤。

        男人的唇舌终于离开了新一的后颈,却又马上贴至新一的耳侧。

        “和恩佐·莫顿吃饭很愉快?”

        “想去意大利?”

        “是我对你的一再纵容让你又有了可以试图逃离我的错觉,嗯?”

        Gin每问一句话便狠咬一口嘴边的耳珠,待他的三句话问完,那枚小小的耳珠已然是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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