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不适合苏阮。
她要的是赢得比赛拿到落崖花,并非真心想学法术,投机取巧向来都是清芸阑信手拈来的东西,用的好,便是一把顺手的利刃。
帝寒凌不急,因为无论怎样,苏阮都能拿到落崖花,他要的只是这几个月他与她的朝夕相处。
这场比赛比之前那场坚持的久,等苏阮的小花被清芸阑碾碎时已经过了有小半个时辰。
苏阮体内的法气逐渐已经可以灵活运用,周身起了一层薄薄的膜,她鼻尖渗着细细的小汗珠,脸颊也透着体力不支的红晕。
清芸阑拿出帕子让苏阮擦了擦汗,她的天赋很高,进程要比她想象中的快。
若是每日这么练,下个月的考核还是有很大希望拿到第一的。
“我们右.派的人一般比较冲动,破绽也比左.派的人多,所以你能赢过子落,那么宋山便不在话下。”
苏阮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那人语气不善,自命清高,原来这就是宋山…
她心中多了几分思索,虽说这法气是吸收世间精华而来,但是和人的心性也有很大的关系,像宋山那种自负之人,若是对上她这个无名小卒,应该会有诸多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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