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祎得了消息,也不敢怠慢,找了个时间,悄悄爬了回去。
李倦秋刚好等着他从墙头上下来。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韩祎就脚下生风地溜了。
虽说他还没踏进过楼州的平安王府,但是按照习惯,晏怀明会在窗檐下挂一串陈旧的风铃。
一串刻着母亲名讳的风铃。
韩祎当时也是偶然问起,不过晏怀明并未详说,他想应是寄托思念之类,就不再追问。
这样,他找人就很好找了。
“嗯?”
晏怀明还坐在案前读书,瞧见窗口那张鬼鬼祟祟的脸,满腹疑惑,“你伤好了?”
“差不多了。”韩祎很是敷衍,从窗户外头递了一张小纸条给他,“话都在上面,我不便久留,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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