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地,苏明御推门而入,白楚清未完的话语尽数咽回了肚里,死一般的沉寂充斥着整个房间。

        苏明御沉默着,一步步走向床榻,阳光擦过他的肩侧发梢,他的目光落到青荷紧握的左手,动作温柔地掰开她的手指,一块圆润的翡翠玉佩掉落在棉絮之间。

        白楚清捡过玉佩,这块玉佩品质上乘,仅有拇指般大小,上面一笔一划刻着“凤七”二字。

        苏明御神情有些不忍,仿佛后知后觉地才悲伤起来。可这丝悲悯只停留了片刻,也不知道是给谁。

        白楚清:“苏兄府中可有侍女名叫凤七?”

        “并无。”苏明御眼里的情绪如经年的枯井般幽深,毫不迟疑地回话道:“此人在我家中出事,无论如何我都该负责。可区区一个侍女而已,白兄还待如何?”

        祁决第一次看到如此咄咄逼人的苏明御,仿佛打算撕碎自己早已坚持不住的伪装。

        苏明御向白楚清伸出手,白楚清被苏明御强烈而带有压迫感的视线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将玉佩交到他手中。

        苏明御起身往外走去,走至门口被一把长剑拦住去处。

        “青荷昨日已拿回卖身契,按理说已不是苏兄府中的侍女。”祁决横剑拦在苏明御身前。白源剑并未出鞘,锋芒内敛,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