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又把话说死了:“你就当不认识吧,你这样真的挺膈应人的。”
王天齐还欲再辩驳,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尤念往后看去,发现是庄谨年的手机响了。
他很淡定地接过电话,淡淡地扫了王天齐一眼,很凉的眼神,外人看像是没有什么,亲身体验过的王天齐只觉得脊骨发凉,那里面的警告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通话的过程中除了他没有人说话,尤念低头看地,王天齐则看着尤念,好像很受伤的样子,尤念只觉得晦气。
庄谨年的电话很快通完,全程没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是在简单回答网线那头人的问题。
挂断电话,他看向尤念,问了句:“有个志愿活动,去吗?”
坐在出租车上,她还有种不真实感,刚刚他一问,说不出来是为了逃避王天齐还是什么,她下意识地就答应了。
“朋友报名去福利院做些志愿活动赚学分,临时有事让我去替代一下。”庄谨年和她解释。
尤念点头,随后说了句:“谢谢啊。”
他应该明白她在谢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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