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怕是已经魂飞湮灭了。
华冶将仇良打开为李秀芳遮住脸,黑伞之上红梅点点绽开,似是在漆夜冷月下枝头怒放,眨眼睛间,茅屋内布满梅花,香气环绕。原本霸道的冬风变得温顺乖巧,轻捧着残瓣悠悠飘远。
而仇良之下,李秀芳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华冶转身问重觎。
“方才你对他说多少钱?”
重觎反应很快,知道华冶的意思,便答:“五百两。”
“白银还是黄金?”
“白银。”
华冶笑得灿烂又狡黠,“让我给驱邪啊,看来得变成黄金了。”
——
徐子林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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