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白元因的眼里,原本刚要开口审讯的他更是脸色难堪,冷哼怒斥,“你母子二人深更半夜,为何出现在掌事宫中!还不快坦白从宽!”

        小团子仿佛真被白元因吓到得似的,打了个激灵,大眼睛委屈巴巴眨了眨,啜泣了一声随即嚎啕大哭,猛地抱住华冶。

        “阿娘,他好凶!”

        小团子虽抱着她,但惴惴不安,他瞧瞧打量了一眼华冶,果然见她面露不善,眸里怒意暗涌,睨着他。

        团子当即缩着脑袋动也不敢动。

        华冶推开他,冷不丁扫了白元因一眼。

        理事多年的白元因后脊发凉,顿时不敢说话。

        不知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看到华冶的瞳色忽变。

        金沙也没料到这嫌犯竟是如此作态,一大一小什么都不肯说,又哭又闹何其荒唐。

        修仙界即便不乏泼皮耍赖之辈,但到底是有名有姓之人,不似凡人乡野那般不顾礼仪,无怨堂处理修士案件,对这样的事情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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