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遥等不及,只觉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轻轻吹了一口气,满怀期待地品尝着,却还是被烫的舌尖发麻,险些唱RAP。
好吃,人间美味啊!
顾不得与冼知初道晚,她提裙钻回了屋里,像一只落跑的小白兔。
冼知初目送她回屋,又垂首凝着手里的红薯。几缕发丝垂在脸侧,眸底罕见地褪去所有伪装。
鬼使神差地,他薄唇微张,品着泛着热气的红薯。
果然很香,带着甜意。
与此同时,他在思索着……这姑娘打哪儿来的钱?
将至子时,冼知初修炼完毕,浑身气爽利落,宛若体内肮脏悉数除去。他蹬上长靴,起身将白衣穿好。
夜已深,该休息了。他弹指灭灯,这才注意到对面那屋的灯光依然亮着。
三更半夜的,洛月遥竟还未休息?
想起白日里她借了本书,似是关乎阵法的,大概是看得入迷了,到现在都没舍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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