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卓睿伸出舌头用力的划过尔安的喉结,炙热的呼吸喷打在尔安的眼角处,搔的人轻颤羽睫,脆弱又可爱。
“那就交给我吧。”
藏蓝色的凉滑衣袍被掀开,那只漂亮骨感的手指挑开亵裤伸了进去,亲密又占有欲至极的掌握住尔安的肉棒。
尔安的脸变的茫然无措,惊慌的看向萧卓睿,脑后的一头墨发本来是整整齐齐束在一起,现在已经凌乱的松散了下来,绽开在宣纸上如一朵糜丽又纯洁的花。
“皇,皇兄?”尔安的浅茶色眼眸湿润的温软下来,好看又茫然,如待宰又乖巧至极的绵羊,看的萧卓睿想要一口吃进去。
“我刚刚看了一副有趣的图。”萧卓睿舔着尔安的唇,低声轻笑了一声暧昧不及。
还不待尔安说些什么,萧卓睿抓着肉棒把玩的手指缓缓向下划去,修长如玉的手指指腹在紧皱在一起的小雏菊上爱怜的摩挲。
尔安浑身一僵,惊慌的用双手拍打着萧卓睿的肩膀。“皇兄!脏!”
“不脏,我的尔安怎么会脏~”说着萧卓睿将尔安的一条腿抬到肩膀上架起。
尔安颤着另一条腿,脚尖点在地上,眼眸轻颤微惊的看向笑的有些肆意的萧卓睿。他都不知道这个皇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病态了。
“太子殿下?四皇子殿下?你们还在吗?”学室外突然传来一道儒雅温和的少年音,尔安听出了这道声音,是他们的伴读,刑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刚刚应该已经走了现在竟然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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