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卖‘火药’的?”
“不是。”
“卖‘铁器’的?”
“不是。”
“卖‘药丸’的?”
“不是。”
“卖‘肉·体’的?”
“……都不是,楚少,我们是正经生意。”
楚年震惊地望着他:“难道所有事都干?”然后因为手染鲜血最后被人干掉了?
保镖的嘴角终于抽搐起来:“都不是,别问了。”
楚年盯了他一会儿:“嘴巴还挺严的,像河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