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期一脸神秘,啧啧两声,压低声音,“这家伙在大学的时候就被我们班戏称为半仙,只是这这些身上有点真功夫的人是不能给自己和血亲之人算的,早知道我也学点儿了,现在多少人书着他算风水,肯定赚钱。”
而且找他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出的价让他都心动不已。
可偏偏,这个自命清高的臭和尚只是吩咐人说了一句:与施主无缘。
然后就回自己的禅房里面开始敲起了木鱼。
气得他牙痒痒。
这些臭和尚真是视金钱为粪土,可偏偏这么大的寺庙也没有一个人能管管他,真的就是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将佛系进行到底。
早知道跟他学个一招半式,现在坑蒙拐骗起码就够用了,上京多的是钱多人傻的。
他挥挥手,“这家伙就根本不缺钱,你只要去了合了他的眼缘,他免费给你算。”
不和他的眼缘在外面等上三四天都没办法进去。
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竟然都没有仇家。
张秋蓉心里确实对这个师父敬重了起来,想起来了那个高深莫测清冷朗隽的清许,身上的淡然之气衬托他像个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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