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泠也没对他那句意有所指的“白姑娘辛苦了”做什麽解释,食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打。

        他倒是想让她去院子,奈何她不愿。

        ‘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我也是提审者,提审者要有身份与自觉,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不会让朋友做为难的事。’

        ――想到这些话,北泠便无可奈何,不提审她不会出暗牢。

        ‘要不要请我这个绝顶高手当你护卫啊?来一个杀一个,保证给你保护的完完整整。’

        ――这话也不知真假,北泠不敢去赌,赌输了她便走了。

        但眼见着天越发凉,暗牢cHa0ShY冷,寒直往骨头里钻,长此以往,说不定会落下什麽病根。

        北泠默了会,突的想到她应下的一件事,清冷道:“明日。”

        “是!”李鑫忙道,“那属下再命人把茗院大清一番。”

        “且去吧。”

        第二天,白欢还在赖床的时候,一袭纯白长袍的御贤亲王,便迈过铁栅栏口进了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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