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麽?这是我拜托你的,不只要陪伴棠,还要满足她的一切生理需求……」

        「你不难过吗?」他问。

        「哈,自己的老婆被人干,心当然痛死了。但你想想,我爽了几十年?棠为了我抗拒所有慾望多少次?如今她就快离开人世了,我还在自私计较这些温存吗?」

        「彦廷哥,周棠心中还是只有你的,我只是个替代品……我终究不是伍彦廷,我是Kevin。」

        突然一个刷牙杯「啪」地重重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们同时转身,只见棠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她的漂亮脸蛋上,原本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此刻却血色尽失,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

        「谁是Kevin?为什麽你不是伍彦廷?」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恐慌与委屈,身体轻轻摇晃,像随时会崩溃。

        空气瞬间凝固。

        我心头猛地一跳,急忙快步上前,轻轻扶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温柔:「夫人,你听错了……我刚才只是在跟先生聊别人的事情而已,跟你完全无关。Kevin是……是以前一个工作人员的名字,你别放在心上。」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擦拭她眼角快要滑落的泪水。她的皮肤依然细腻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的温热,却在这一刻微微发冷。

        棠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安,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子,又抬头看看只穿四角内裤、胯下还隐隐鼓起的Kevin,然後再看向我,像是努力在脑海里拼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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