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雕花大门推开一角,一只脚小心翼翼探了进来。
脚上穿着云头履,鞋头形似卷云,浅棕色底绣繁复的宝相花纹,小步小步往前挪,身子不自主往左歪,最后停在紫檀木的书案前。
“生气了?”
书案对面的男人笔直跪坐着,长眉紧蹙,好看的眉目紧紧盯着手里的书卷,本就笔直的鼻梁因着绷紧的脸显得愈发锐利,浑身散发骇人的戾气,偏偏右眼尾处生的一颗泪痣,莫名消减了几分杀气。
每每林清欢惹赵景曜生气时,她最爱盯着那颗泪痣以此来消除心中的害怕。
“我也是前几日偶然发现恢复味觉的。”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一人高的仙鹤铜炉当中升起一缕缕清冽中带着丝丝甘甜的龙涎香味。
林清欢慢慢挪到男人一侧,伸出一只布满细痕的小手,拉着乌黑暗纹织金宽袍一角轻轻晃动起来。
晃得赵景曜也没心思了,他“啪”地一下合上书,冷冷瞟了身旁的小女人:“为何瞒着我?”
林清欢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瘪着嘴,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无奈。
“冰壶说皇宫里危机四伏,不如当个无害的饭桶司膳,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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