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圣白及时将人揽进了怀里,清冷的面容多了丝恼意。他抬眼看向程科,“你做什么。”

        那双漆黑的眼睛让程科后退了一步。那是没有尽头的深穴,又好像压抑着什么,不知是洪水猛兽还是妖魔鬼怪。

        他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不敢越雷池半步。他收起了脸上的嚣张和轻蔑,不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他不敢动。

        禾圣白忍下心中不快,低头察看怀里人的情况。

        锁住全身的禁锢顷刻间消失。程科松了口气,脱力似的跌倒在地上。

        他是自己吓自己了,韩烁怎么会让他不寒而栗,又怎么会危险,一个单纯的寒酸私生子罢了。

        冰凉的水珠顺着方之南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下滑,滑到他的心脏,在他心脏上结成冰,将他一颗心脏冻了起。像是被扔进了冰天雪地之中,他的世界灰茫茫的一片。

        韩烁……

        方之南手背遮住眼睛,倔强地将头撇向另一侧。颊下没能盖住的泪水让禾圣白看了个清楚。

        托着方之南的手臂紧了紧,他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这三个字出口即消弥,还未来得及飘进谁的耳朵里。

        莫名其妙的状况让方之念歪了歪脑袋,他敛起看戏的心情,蹲下身,面露担忧,“之南,你没事吧?”他伸手想要去抚方之南的额头。

        怀里的人一瑟缩。禾圣白知道他不愿和方之念接触。他侧了侧身,悄无声息地将方之念的手挡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