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方之南的神情跟吃了苦瓜似的越来越难看,禾圣白便坐了过去,安抚地捋上方之南的头发,就像给小刺猬梳毛那样。
方之南素来是个幻想好手,一句话他能解读出千百种意思。知他如此,禾圣白便晓得对着他与其开口说话,倒不如实施行动。
方之南心肝一颤,唇瓣悄无声息的抿紧,手指也搅在一处。骗子,总是来似近乎远这一套哄骗他。
“哼。”他冷哼了一声,视线紧盯着车窗。
车窗上,倒映着禾圣白的笑颜。他笑得真是温柔,仿佛将眼里那个人捧在了心上,他总能见他这么笑着,这么的温柔。
这暖洋洋的笑,总给他一种被装在了心尖上的错觉。四年前在医院里也是,现在也是。
如果这些都是装的……
不能。
方之南蹙着眉,唇角向下弯了弯。笑了这么多次,总该有一次是真的,总该有将他放在心上的时候。
“韩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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