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多日不好那便十有八九与他身上这毒有关。
思及此,禾圣白有些烦闷的抓了抓后脑勺,“快些上药吧,还要赶着入宫。”
“是。”拾白恭恭敬敬地上着药,眼睛一瞥,竟瞧见禾圣白的里衣衣带上系着一节红衣带,惊的他手上的动作跟着一顿。
“看什么呢?”禾圣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带,也是一愣。
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这根玩意儿。他回来发困直接就睡了,也忘了换衣服。
“属下该死!”拾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上瞬间冒了层冷汗。将军昨日只见过皇帝,这是何意岂不是昭然若揭!他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想拾白也是误会了,禾圣白却也不想解释,懒得理的摆了摆手,“行了,继续上药吧。”
参加皇帝设的宴会礼程繁多,禾圣白要依制穿戴朝服,按自己的官阶配备车撵。
卫子初多年流连边塞,练了一身腱子肉,往日的朝服他穿也早已不合身,此刻禾圣白只得提着一口气让拾白帮他穿戴。
拾白皱着张脸,埋头帮禾圣白穿戴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说了句,“将军不换件里衣吗?”
“不必。”禾圣白心里敲着算盘,李穆恒垂涎卫子初已久,说不定这次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衣带留着保不齐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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