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安将包放到后座,听到声音,凑近稍稍,贴心地给她系上安全带,柔声安慰道:“你再忍忍,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不要,”解余歌有气无力地开口,“我想回家。”

        “你疼得那么厉害,还是去看医生吧。”钟庭安当然不放心,温柔着声劝道。

        解余歌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她紧闭双眼,强撑着精神说:“我只是姨妈疼,回去吃片止……疼药,再睡一觉就……就好了。”

        “好,”钟庭安心疼地为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他终是没忍住,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你先睡会儿,等下就到家了。”

        这一句承诺仿佛是久旱后的春雨,润物无声。

        解余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捂着肚子的手也放松不少,靠在真皮座椅上,陷入沉睡。

        靠着上次跟踪公交车的记忆,钟庭安准确地找到解余歌居住的居民区,可究竟是哪一栋,他没有一点儿头绪。

        他将车停在路边,侧头凝视着身旁的女子。

        重逢后,他从未这般近距离地看过解余歌。

        这么多年,回忆中的她已经开始模糊,她好像瘦了许多,可又好像未曾变过。确定唯一不变的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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