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麟令自会有人追回。”
左使看着她。
“那不是你该C心的事。”
他的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宋圆神sE微顿。
“可《问鼎录》究竟藏在哪里,只有江砚白知道。”
宋圆想起那日在藏内阁中,江砚白曾亲口说过,《问鼎录》根本不在那里。
“真令既已失窃,他更不会将《问鼎录》留在一个已经暴露的地方。”
左使略停了一瞬。
“若此物当真如传闻中那般重要,他不会让它离自己太远。”
宋圆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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