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时陈临信阳物颇为持久,经常一操他便是一两个小时,二十分钟对他来说相当于是不小的挑战。他心中羞耻不堪,又跃跃欲试地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先将那团硬物润湿了些许。

        陈临信本就毛发旺盛,从内裤边缘跳出来的阴毛扎在秦记寒的小脸上,弄得他麻痒不堪,稍微用唾液润湿鸡巴后便迅速地用牙齿咬着内裤边缘,使得那粗长的鸡巴啪地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留下了通红的痕迹。

        “好好吃”秦记寒迫不及待地将龟头含入了口中,那种熟悉的腥甜味让秦记寒兴奋不已。眼角余光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看着那颜色紫黑青筋环绕的大鸡巴,马眼时不时还有白色的液体流出,悉数又被饥渴的秦记寒吞了下去。

        敏感的龟头被小舌舔弄让陈临信一时也有些难抑激动,肉棒剧烈抖动几下,堪堪在红绿灯前踩下了刹车。

        如果秦记寒此刻抬头,就能看见他喉结上性感的汗珠以及紧握着方向盘满是青筋的手。

        然而秦记寒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就像是在吃冰激凌一样,温柔地吮吸着陈临信的龟头,时不时地朝着前端的小孔狠狠一吸。

        “骚货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招式?”

        秦记寒吐出肉棒缓缓说道:“为了为了让主人更满意,我我专门去约约上学习了很多新的技巧,希望主人不要嫌弃骚货。”

        他刚说完,有一鼓作气地把肉棒吞到了最深处,两只手则来回撸动着还在外头的两颗睾丸,他学着攻略里所说的方法紧缩喉咙,给陈临信来了一次传说中的口交真空吸,让后者鸡巴一抖,差点就交待在了他的嘴里。

        秦记寒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变化,又兴奋地抬起头来,像是讨好般地看着陈临信:“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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