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她之所以压分,是为了自保,好了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时凛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眸底是比夜色还要浓郁的温柔。

        每了解她多一分,就多一分的心疼和钦佩。

        原本那天清楚地得知贺新颜的态度后,他就打定了主意不再插手别人的私事。

        做人要懂分寸,既然贺新颜不喜欢,他就不能越界。

        不能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插手当做帮助,或许对别人来说是困扰也说不定。

        她明明独立又坚强,深陷泥泞也眼神清澈,不沾尘埃,根本不需要别人高高在上的施舍和同情。

        他知道自己太过关注贺新颜了,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哪怕是怜悯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听到消息时,哪怕知道她能独立解决,还是忍不住担心。

        胸腔中未知的情绪还未消散,他拨通了奚月的电话。

        奚月笑着说:“阿凛,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对了,上次那个叫贺新颜的学生,她今天遇到了点麻烦,不过是一场误会,事情已经澄清了。说起来这个学生挺有个性的,现在反过来找学校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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