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婴语程清淮听不懂,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凭借本能的伸出手,拦住了她想要继续往外攀爬的动作。

        花花还以为程清淮是在跟她玩,伸出手握住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父亲的食指。

        小朋友的手温热,柔软的像棉花糖,程清淮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弯着腰呆滞的站在婴儿车前。

        梁枝第一次见手足无措这个词出现在他身上,等程清淮再次抬头,那双跟花花如出一辙的眼眸红了起来。

        “我……能不能抱抱她?”

        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请求,目光注视着梁枝,怕在她脸上看到拒绝。

        “当然可以。”

        梁枝把花花从婴儿车里抱起来,以前打十分钟羽毛球都累的不想动一下的人抱起小孩来也熟门熟路,她把花花往程清淮那一递,示意他伸出手来。

        “你接过去啊。”

        程清淮真的很少跟小朋友接触,一大坨带着奶香的面团落入他怀里,就足够让他手脚僵硬,不知道手该怎么去摆了,他不熟练的抱着花花,花花也不舒服,鼻头皱了皱,张嘴就要哭。

        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好笑,黑衬衫的材质有些滑,导致花花不紧紧的揪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就会不小心掉下去。

        梁枝一边观察着这副‘父慈女孝’的场景,一边不动声色的准备好,随时可以接过来花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