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珍珠轻声叹口气。
对父母来说,子女们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说到底总会有偏疼些的,古往今来都这样,可吴氏做法就过分了。
不说其他,病重的女儿病好了一整天没吃饭,问都不问一句冷面对待,简直枉为人母。
夏季的夜里风是暖的,禾珍珠在门口透风,回忆原主的遭遇,更是同情不已。
这原主的爹是刚去年开春过世的,在世的时候念过些书,识文断字,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秀才,在这小乡小县也是很难的的了。
先前一直在县上,被人请去做启蒙先生,每个月有固定的束脩,农忙的时候就回家收庄稼。
禾家在四村八乡日子过的不是最好的,可绝对不算差的。
原主爹家里排行老五,人称禾老五,这个禾老五人文秀耳更子软好说话,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恶之辈。
原主刚出生,由于不是男丁,禾老五夫妻都很失落,不过禾老五对大女儿还是很好的。
记忆中每次从县上回家,不管赶路多累都会第一时间看看女儿,抱抱女儿和女儿说会儿话,在家的时候闲下来都会教原主认字。
那时候吴氏虽然不喜原主,也没有想现在这样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