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哈哈笑了一声,略显尴尬的说:“瞧我这眼睛,眼拙了不是?不过你们真是般配。”

        “二位帅哥吃什么馅?”老板娘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本职工作继续问道。

        晏闻说:“鲅鱼馅。”

        虞柚白没有意见,他进入屋内只是脱掉厚重的羽绒服、帽子、围巾,口罩还在脸上戴着。

        老板娘看了一眼虞柚白,说很快就好,之后拿着本子离开了。

        晏闻问他怎么不摘口罩,虞柚白说鼻子不舒服,晏闻又说等会去买药。

        等待的过程中又进来几拨人,不大的饺子馆算是彻底满了。

        后桌人边吃边聊天,说话的声音很大,其他桌想不听见都难。

        他们在聊八卦,“前段时间我看见大飞了,这孙子自从出狱后不知道怎么滴突然飞黄腾达,连大金链子都戴上了,那牛逼哄哄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捡到金矿了。”

        “我也见到了,不是好嘚瑟,还到处吹牛逼说自己多么多么有钱,真让人不爽。”

        “可不就是捡到金矿了吗?他儿子有出息啊!他也跟着鸡犬升天了。听大飞自己说他儿子给了他好多钱,他都花不完,还给他在荆北买房子。”

        “吹牛呢吧?他儿子能给他钱花?怎么可能?他儿子不弄死他都是他福大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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