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礼的话很怪,带着明显的嫉妒,什么配不配的,倒像是情敌的说辞。
虞柚白突然间觉得恶心,但也没有肖礼偷喝他奶茶来的恶心。
明明虞柚白咬过的吸管,他却毫不嫌弃放进嘴里,脸上是明显的贪恋,好似很满足。
虞柚白又想到那天的棒棒糖,同样的事晏闻做就比肖礼好很多。
肖礼是真恶心。
想到这虞柚白觉得自己有病他竟然想从肖礼这里套消息。
他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也有异想天开的时候,怎么就糊涂到问肖礼?
“不想说算了。”
见虞柚白要走,肖礼赶紧追上来献宝似的说:“我说,我说。”
他比虞柚白还要急,“其实这事跟你没关系,是宫云程得罪了赵总,他把赵总儿子揍了。”
“就是前几天的事,人现在还在医院呢!”
“揍了?”虞柚白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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