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嘿嘿一笑,明显是不记得昨晚做过什么。

        他一向如此,喝酒一个样平时另一个样。

        宫云程曾调侃过他,说他不喝酒是个乖宝宝,喝了酒就是纯疯子,什么都能做出来。

        所以虞柚白一直保持着一个度尽量不让自己喝多断片。

        然而昨天太高兴,一不小心喝多了,几乎酿成大祸。

        虞柚白忐忑开口,“我……都做了什么?”

        晏闻无奈叹了口气,走去床边坐好一本正经道:“昨晚你对我表白了,说喜欢我。”

        “不可能,”虞柚白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出声否认这是自己做过的事。

        他怎么可能表白,明明要表白的人是晏闻。

        他怀疑晏闻是在胡说八道,故意给他挖坑。

        晏闻就像是早有预料似的,拿出手机播放手机里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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