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飞这个混蛋死了,他在世上的亲人又少了一个,不过少就少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回想这么些年一路走来,虞柚白最轻松的日子便是这段时间,他不再胆战心惊害怕虞飞出来找他麻烦,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出来。
现在总算能松口气,虞柚白彻底平静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是踩在雪上发出的闷闷的声音。
墓地雪天没有祭扫的人,虞柚白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疑惑回头去看,虞柚白看见许久未见的肖礼。
肖礼这段时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人憔悴了不少,脸上的胡子也冒出来并未打理,他裹着羽绒服站在那里,好似一个破碎的木偶。
不管肖礼再打什么主意,虞柚白都不会和他起冲突,所以看见他过来,虞柚白自然是要离开的。
他对虞飞的墓碑说:“就这样吧,以后我不会来看你了。”
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这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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