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对极端天气不太感冒,一连好几天窝在屋子里不出门。距离过年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了,也可能是因为月生的老师们都大出血赔礼后不太想看见她这张脸。
总而言之,月生过了一段没什么课业、每天睡到自然醒的舒服日子。
她靠着漂亮的猛兽,和山君一起在屋子里午睡。窗外仍然不停地落着雪,窗内却燃着温暖的炉火。这让月生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而在这场雪落了好几天之后,五条家万众瞩目的盛大宴会,也终于拉开了序幕。
冬日里白天本来就断,离开温暖的被窝更是一种新世纪的酷刑,月生被雪惠从被子里剥出来的时候哈欠连天,誓死抱着被子不撒手。
雪惠:“……”
雪惠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她一如既往的低垂眉眼:“夫人已经在为直哉少爷穿衣服了。”
“……”母亲和弟弟明明在另一个院子里你怎么知道……算了。
对上雪惠安静的视线,禅院月生长叹一口气,瑟瑟发抖的从被子里滚出来。
雪惠动作很迅速的给她换衣服。天气本来就冷,月生又畏寒,因此要格外多穿几件,再加一件保暖的斗篷。
月生有时候不太能理解这种天天都很复古的穿法。明明现代的衣服非常敏捷又方便行动,但这可能就是大家族的架子和情怀吧。
月生缩着脖子跟着雪惠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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