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俱留部队里都是禅院家没有术式的成员,待遇不会好到哪里去,一些衣服直接就是均码。

        甚尔的身体因为天与咒缚的强化,发育的太好,因此旁人穿着还好的衣服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雪惠一边给月生整理她的袖子,一边道:“甚尔大人来的时候,已经有了许多新衣服。冬衣也在缝制了,大约明天就能送来。”

        十来岁的少年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子,好像每天都在长高似的。甚尔去年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今年只能新做。

        月生叮嘱:“给他多做几件。过几天就是五条家的宴会,你们俩跟着我一块儿去。”

        雪惠点点头:“是。”

        甚尔来的时间不长,但他一向很少参与谈话。月生和雪惠说话的时候,无论言语间是否提及他,他好像都不太在意。

        懒洋洋的半眯着眼是他的常态,只有月生特意叫他名字问他事情的时候,他才会不紧不慢的转过头来讲话。

        “太懒散了。”雪惠不止一次如是说。

        对这个人非常不满。

        但甚尔身上没任务,躯俱留也不需要他再去报道。直毘人之所以要给月生挑选一个侍卫,是因为她过了年就要正式开始出任务。

        甚尔的职责就在这里。他需要让月生在祓除咒灵的过程之中不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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