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唯一能光明正大拔掉直毘人胡子,还能被直毘人乐呵呵夸奖的珍贵岁月。
现在不行了,现在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活的相当束缚。她甚至有点期待即将给她找麻烦的那批人了,反正是主动撞上枪口的人,那么接着这个机会冲他们适当的出一口恶气,也非常的合理。
这种光明正大喷别人的机会毕竟难得。
月生来的一路上一直在生气,但是回去的一路上,这股气却莫名其妙的消散了。她在脑子里盘算着将来可能会出现的场景,以及到时候可以拿来怼老头子们的词。
越想,心情就越愉快。等到晚上她关灯上床睡觉之后,今天的所有不愉快,就已经全部抛之脑后了。
……
甚尔还没有睡。
他手臂交叠在胸前,在月生的院子里,在满院月霜之中,看着蔓延的花花草草。
一阵轻柔的夜风吹来,于是院子之中唯一的那颗茂盛柳树微微摇晃起柳枝。
在明亮的月光之下,倒影着纤细的影子。
甚尔看着这些花,忽然声音很轻的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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