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月生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挑战,禅院直毘人很显然动了真火,下手也没有留情。

        最深的伤口就在胳膊上,月生险些被他削下半个手臂,那一瞬的惊险仿佛还回响在上一个瞬间,好在凤皇及时撞了过去,让月生保住了自己的半条胳膊。

        而现在这条手臂的皮肤完好光洁,只有一些早已陈年的伤疤,除此以外根本看不出任何曾经被切开的痕迹。

        她坐起来,眼前黑了一会儿,一阵恍惚也随之而来。这让她的心忽然不确定起来。

        身上已经几乎没有疼痛的地方了,迷蒙见抬起手摸摸脸庞,脸上的擦伤也消失不见。

        仿佛那剧烈的伤痛仅仅只是一场梦境而已。梦境破碎的同时,一切虚幻也都被一扫而空。于是连带着她也分不清梦与真实的界限。

        那稳定而有力的心跳,那令人安心的节拍,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说仅仅是幻梦一场?

        骤然起身导致的眼前一黑已经逐渐褪去,月生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脑子里好像想了很多东西,但她滚下床后就全然不再记得。

        拖鞋没穿,袜子就更不用提,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嗡嗡嗡狂响,但月生没空搭理。

        她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很快又小跑起来,推开门之后,一路哐哐哐下了楼梯,直到那双赤裸的脚踩在一楼柔软的地毯上,又被雪惠抄着腋下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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