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睡着之前让他好好想一想儿子的名字,甚尔想为什么这样的工作交给他呢?弥生是非常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给孩子命名这件事理所应当交给妻子才对。
然而她总在一些出乎意料的时候做一些出乎甚尔意料的事情,甚尔没有敷衍,从妻子布下任务开始就苦思冥想。
等到他洗掉祓除咒灵留下的不详气息,沉浸在那股平和的安心之中,孩子的名字就福至心灵的落下来。
“这孩子对你来说是什么,就可以叫什么。”那时候弥生这样说。
于是甚尔低头,如同收敛獠牙与利爪的野兽垂首,用额头贴了贴妻子的手。
——是恩惠啊。
上天竟然还肯对他这样一个人降下这样的恩惠。
然后老天爷又开了一个捉弄甚尔的玩笑。
他们的孩子会是一个咒术师,甚至会是一个非常强的咒术师。
月生咬碎了硬糖,咀嚼的更碎之后咽了下去。清脆的声音终于将甚尔从短暂的恍惚之中拉回现实,甚尔的目光沉了沉。
“祖传术式有可能同时出现两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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