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猫猫祟祟的整理自己疯玩一天后有点乱的衣服,抚平袖子上的褶皱。
甚尔说:“现在才顾忌自己的形象,你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月生摆烂:“我无所谓啊,只要不被家里老头子看见就行,不然又要唠叨我。”
甚尔哼笑一声,跟着她不紧不慢往回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月生穿过欢声笑语放学的学生们,和甚尔一起逆着人潮,在寂静的桥上继续行走。
甚尔背着自己的咒具,忽然在寂静的路程之中开口:“雪惠从很早开始,回应直毘人的次数就少了。最近一段时间,她几乎没去向直毘人汇报过你的日常。”
月生眨眨眼:“你觉得她被我成功策反了?”
甚尔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她是你的表姨,又不是我的。”
月生卡顿了一下:“……什么?”
甚尔也疑惑:“你在疑惑哪一部分?”
月生说:“表姨的部分。怎么没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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