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可以给他更好的。”
直毘人挑了挑眉:“所有的侍从其实都没有区别。”
“换了他们,别人就不会这么想了吗?聪明的孩子是很珍贵的,就算是我的心腹当中,完全认清局势和处境的也不算多。”
月生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自顾自的点点头:“好。”
她做出了决定:“以后直哉的院子里不必有侍从了。这些人你看着安排吧。”
说完,她捡起地上打断了直哉的腿的三节棍的一节,交给了甚尔。
然后在逐渐黑下来的天色中转头离去。
“你看,”直毘人对折返回来的禅院润一郎说:“这个孩子从来不肯回头的。”
他和润一郎这个年轻人一起,注视着月生小小的身影被夜色吞噬。
甚尔懒洋洋的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回去休息了。招待家主一向是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的。
年轻的禅院润一郎也回过头,乌黑又沉静的眼睛注视了一眼甚尔。
接着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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