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惠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神色恭谨的站在她的身后:“没有,多亏润二郎大人相护。”

        润二郎抱着自己的咒具,麻溜的退到一边,笑眯眯的冲月生晃晃手,打了个招呼。

        月生冲他点头:“多谢。之后再说。”

        禅院润二郎:“好嘞。”

        在月生进行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言语期间,整个屋子静的可怕。

        无论是上方坐着的有权利的长辈们,还是四周噤若寒蝉的小辈们,都诡异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甚尔优哉游哉的靠着门扉,冷淡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人们。

        月生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什么太趁手的东西,于是左手拖着那把比她人还长的黑剑,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走到禅院扇的身边:“你刚才说,雪惠偷了东西?”

        尽管知道自己今天是成了借刀杀人的刀了,禅院扇也铁了心绝不肯在小辈面前丢脸,绷着脸,端坐在桌子后点头。

        于是月生也点头,剑尖轻轻的点在桌面上,问道:“什么时候偷的?人证物证在哪里?有谁看见了?你说她倒卖咒具,那么赃款在哪儿?”

        禅院扇硬邦邦的道:“她也不能证明自己没偷。”

        月生忽然抬高了声音,厉声道:“你拿不出证据!谁质疑谁举证,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活了几十年还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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