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气质。
两个人的生长环境并不全然相同,于是造就了截然不同的观感。如果要月生来形容一下的话,她会觉得缘一像是一轮沉静的太阳,而岩胜则是此刻夜空之上悬挂的皓月。
日月同辉啊。
月生不由得在内心和系统感叹了一下。
系统又在装死,它平常装死就一声不吭,装太多次总是让月生觉得它是不是真死了。
看来兄弟俩是有闹掰的可能,很多创作者都喜欢用双生子来刀一下读者,感觉这条支线也不例外。
缘一的鎹鸦此刻终于鸣叫着落地,它没有落在缘一的肩头,反而在月生的身边落脚,累的直喘气。
“为什么会有人跑的比鎹鸦飞的还快啊。”鎹鸦说。
“你跟了缘一那么久了,还没习惯吗?”
月生把咒具拔出来,在靠近水源的湿润土地里,使劲地刨了刨土,挖出来几条蚯蚓给鎹鸦当小零嘴吃。
布满红色纹理的小黑非常不满的嗡鸣了一下,被月生伸手拍了一掌,又清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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