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遇依墙靠着,已经连续多天持续释放低气压的他神情依旧冷凝严肃,但听到齐盛的评价,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弯了下唇角。

        齐盛看他似乎有被宽慰到,也跟着松了口气。

        天晓得他们球队在这几天赛前训练的过程中,被这尊脸帅明明破苍穹、却臭得堪比茅坑石头的大佛给折磨成了怎么一副惨状。

        明明是院系友谊赛,赛前训练一般来说也比较轻松,但韩江遇却硬是按校际联赛的训练强度要求大家。

        时不时挑刺,虽然说不会打骂队友吧,但被他那双淬着冰渣的眼睛看一眼,也差不多要掉半条命。

        不光折磨大家,韩江遇还折磨自己,往往大家还没来他就已经早早到了,训练结束后他也不一起离开。有次都半夜十一点了,齐盛来拿落下的衣服,发现韩江遇竟然还在那一个人练运投球。

        除了高强度训练外,他现在中午也不回宿舍休息了,课间时间就一个人待在教室里,也不知道是学习还是睡觉。

        大家都是大学生了,现在又是一学期期初,哪个大学生会像他那样,对教室有这么深的感情?

        不正常、不对劲。

        果然,如他们所料,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尚千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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