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笑,“但薄祁闻肯定喜欢。”

        那语调里,似乎有种无奈的纵容。

        说着,又拖起红酒浅抿了口,冲温燃弯唇,“他眼光不错,是不是?”

        到底是年纪阅历,家室地位都足以碾压温燃的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温燃的心沉到了海底,再死死按住,几乎窒息。

        温燃抿唇坐在那儿,不发一语。

        终归是蔡艺敏点到为止地放过她,坐了没多久,就去其他桌上和别的男士攀谈,之后再没看她一眼。

        那天蔡艺敏的举动,就只表达出来两个信息。

        一个是,我知道你。

        另一个是,我不介意他有你。

        饭局结束后,温燃回到酒店,开始疯狂呕吐,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可就是想吐,吓得胡雅米以为她怀孕了,差点儿给她买验孕棒,结果温燃吐一会儿就好了,只是脸色异常难看,眼里毫无生气。

        那阵子茹姐都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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