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里有话的场面,他从十几岁就周旋得如鱼得水,怎么可能听不出温燃心中的拂意。
拿起帕子不紧不慢地擦手,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线疏淡,“舞不用跳了,谢谢。”
那俩字从他嘴里,仿佛有千斤重。
领班意识到这位是个人物,赶忙拽着不自量力的女演员离开。
还有份面没吃,温燃不想浪费食物,就拿起筷子专心致志地吃起来。
薄祁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没一会儿,见她刚洗过的顺滑长发落下来,他便顺手帮她把长发掖到耳后。
这么一碰,才发现,这姑娘耳朵硬得出类拔萃。
薄祁闻没忍住笑出了声。
温燃腮帮子被乌冬面塞得鼓鼓的,扭头皱眉看他,“你笑什么。”
薄祁闻仪态端矜,缓慢地眨了下眼,俊美到不可方物,“笑你是犟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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