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唯一关注的,是她的小号。
后来想想,那晚其实挺可惜的,她明明可以拿着薄祁闻的手机为所欲为,尽情探索他的私密领地,可就像薄祁闻说的,她干不了坏事。
即便薄祁闻已经在身边睡着,她也只是乖乖的,把他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后半夜薄祁闻醒了一次。
兴许是见俩人在床上打横睡太奇葩了,就把温燃抱起来,重新调换了个方向。
温燃半梦半醒间,感觉薄祁闻亲了她一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也是躺在薄祁闻的怀里,吃早饭的时候,薄祁闻还笑她,说看着挺矜持一姑娘,怎么睡觉跟树懒似的,净把人当树骑。
温燃是那种不太经逗得性子。
听他这么揶揄自己,白里透粉的手指捧牛奶杯不自在地反驳,“谁让你这里只有一张床的,不乐意就别和我一起。”
薄祁闻是真怕把她惹生气,就把话兜回来,笑说,“没不乐意啊,我可太乐意让你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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