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西斜,宁惜偷溜回家的时候,屋子里早没了光亮,只有一条大黄狗趴在门前的榆树下,听见动静,警惕地站了起来,四处观望。
好在那母子俩好吃懒做,这个点儿应该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宁惜微微听见东屋那边传来鼾声,心里的谨慎松懈下来。
“姐姐……”宁萌小小声地喊她。
“怎么了?小声一点,别被发现了。”她正想着怎么绕道回去,不耐地回了一句。
“这个人好重啊……我,我快撑不住了。”宁萌闭了一只眼睛,双手还使劲拖着身后人的衣袖。
“啊。那靠过来一点,姐姐扶住他。”宁惜把搭在肩膀上的手又挪了挪,愈发沉重了。
“萌萌,去,快去开门。”
宁萌两步小跑到门前,轻轻支开了门。
“汪汪……”
“嘘!不许叫。”正准备进门时,大黄狗突然冲着宁惜背后的人,大叫了两声,被她瞪眼喝住了。
屋子里,点着微弱的烛火,昏暗的影子在破败的墙面上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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