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其实那个故事只是掰的,不然怎麽说服你来?哈哈哈!」他笑了起来,我则站在原地发愣,怎麽我尽是遇到一些调皮的人呢?
「……喔。谢、谢谢学长……」我将头低下,嘴巴微鼓,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谁叫你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在球场时我就注意到了,来看个医生也好啦!毕竟是被我的球打到。」
我恍惚地点点头。他突然向前倾,微弯腰,对我伸出了大手掌,m0m0我额头上的红肿,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吓着,不由自主地退缩。
「真不好意思,害你要顶着这个包。改天请你吃个饭吧?算是给你赔罪。」他的手还在我的额头上,我瞪大眼睛,他离我好近、太近了啊──他的双眼无法让人凝视太久,太坚定、太危险了……
我又後退了一步,让头直接离开他的手掌,「不、不用啦,学长带我来看医生就仁至义尽了……」我越说越小声,现在是什麽情况?怎麽我心跳又加速了?
学长终於缩回手,站直身子,耸耸肩,爽朗地笑了。
出了诊所後,小贝刚好打来关心我的状况,说她已经回到家了,因此学长决定直接送我回家。我们从学校出发到诊所的时候,聊得那麽轻松愉快,反而回程时却弥漫一GU奇怪的气氛,我想学长讲的话跟举动应该都没其他意思,但却莫名让我不知所措。
「你住这啊,我以为大一生都住宿舍呢。」学长机车停下後,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小贝租的公寓。
我没有多回应,微微向学长鞠躬,「学长谢谢,晚安。」关上大门时,我看见柚子学长笑笑地向我挥挥手。
「雷宇晰──」一进家门,小贝朝我大喊,又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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