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衿打死都想不到,世上竟真有如此之巧的事情,季忘归七年里音讯全无,偏偏在魔渊祭的当天成功突破,结束闭关。

        ……偏偏是他在腰上栓了根麻烦精的时候。

        感受到沈霄传达自灵魂的怒躁,孟子衿慌忙退开半步,不着痕迹地从季忘归的拥抱中挣脱,笑容有点苦:“恭喜师兄成功突破,师兄在剑道上的天资果然卓绝,师弟佩服,佩服。”

        季忘归摇摇头。

        “剑道算什么,”他笑道,“只是在闭关时,我听说你在寒原上出了意外……现在看来,果然是虚报,真是太好了。”

        他定定地望着孟子衿,黑曜石般明亮的剑眸中流光闪烁,狂躁的灵力在周身翻涌,细小的碎芒浮现又消失,这是境界不稳的体现,却也让青年伫立轻云之上,如烈日般熠熠生辉。

        剑修之间,自有共鸣。

        孟子衿指尖一颤,腰侧的佩剑在掌下发出一阵清鸣,似是认出了这个陪练的老朋友,一时兴奋地在剑鞘中震颤,蠢蠢欲动。

        慌忙运气压制住掌中佩剑,孟子衿冲季忘归客气地笑了笑:“师兄,你刚刚突破,还是先找个清净地方,平复下这外泄的劲气吧。”

        别在魔渊祭上凑热闹了,师弟我真的吃不消啊!

        “好说好说。”季忘归点点头,目光却一直未从孟子衿面上移开,“知道你没事,我也就不担心了——对了师弟,有一事我疑惑了七年,一直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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