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清楚,紫霄门都成立几百年了。”朱成碧说,“就听说紫霄门主和咱们师叔祖性格都不太亲人,年轻的时候唯独爱黏着瑶光君。瑶光君在还好,他一不在,两个人别苗头就没人能制止了,所以矛盾越来越深。”
“……这样啊。”谢霖就懂了,原来是家长不在,俩小学鸡没人管。
整个紫霄门都护短又记仇,谢霖对方铭修印象不好,横竖现在不能离开仙门,便不再提起。
溪水湍急,溅起的水花叫他们看不清游过来的东西。中途尤溪感觉渔网里撞进了什么,伸手捞了捞,捞出来一只形状古怪的东西。他不认得这玩意儿,谢霖却笑了:“这不是甲鱼嘛,给我,这东西炖汤好喝,也好养活,不用急着吃。”
一听“好喝”,尤溪眼睛亮了亮,麻溜地把它捞起来抛上岸。
谢霖割了几根特别长的草,搓成绳捆好,就把那挺大的王八肚皮朝上摆着。
无辜躺枪的王八四只小脚在空气里画圈。
“再捞一会儿,捞不到鱼就算了。”谢霖说,“咱们还得洗、烧,注意时间,反正这甲鱼也够吃了。”
尤溪盯网盯得很专注:“要是能捞到鱼,我还是想吃鱼。”
谢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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