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李思淼吸着鼻涕,浑身狼狈,看起来惨极了,“哥……哥哥他……”

        他一喘一喘的,说不出话,只能指着那片湖。

        李老板瞠目欲裂:“你哥掉湖里了?”

        李思淼点点头:“还……还受了伤,我怕、我怕他……”

        李老板听得肝肠寸断,他虽满嘴歪理,放话说“只有女神的孩子能管我叫爹”,这么多年没让谢霖改过口,但他是真心待这孩子的,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死?

        “怪我,都怪我,”他手忙脚乱地招呼乡亲们帮忙做绳网,一边道,“晚上我在后厨睡的,被压底下了,爬出来太慢……刚刚,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

        旁边一个乡亲劝他:“老李,你也别自责了,刚大家伙忙着救火呢!这谁能预料到?”

        李思淼睁着茫然的双眼。

        他听了半天,才从过来帮忙的镇民口中得知,刚刚他和谢霖跑得太急,带歪了客栈门口的灯柱,那上面烛芯落地,点着了邻居放在屋外的茅草。他们镇上的屋子多为木屋,只有少数加盖了石头结构,本就怕火,为了不酿成更大的祸患,大家伙只好先齐心协力灭火,这才过来晚了。

        而且李老板被倒塌的房子压伤了腿,一瘸一拐的,路上也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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