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很小,前排的尤瑜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尤溪立刻噤声。
其实尤瑜眼睛里都没什么情绪,可能单纯就是听见他们聊到自己才回的头,但尤溪明显紧张。
谢霖不大理解这种旁支子弟对主脉子弟的恭敬,社会主义教育出来的人早就把“众生平等”四个字刻烟吸肺。
“但他是你哥,如果不跟你住,跟别人住说不定矛盾更大。”谢霖拒绝道,“你不是说你爹让你照顾他了吗?”
“你不是告诉我他不用我照顾吗!”尤溪叫道。
尤家很大,他们兄弟俩在家都有单独的房间,尤溪曾听下人说过尤瑜有洁癖。
他怕他哥会因为他某些较为随意的生活习惯大义灭亲。
有洁癖的人除非跟同样有洁癖的人住在一起,不然把另一个人换成谁都是折磨。尤溪言之凿凿地说:“他就应该自己住。”
“但是,所有人都想要单人间,你不能默认好东西就该归你们家。”即使剩下的人差不多以尤家马首是瞻,但谢霖觉得,既然都是同一届进来的学生,大家都是一样的。他劝道:“要不你去问问其他人,谁愿意跟你哥住在一起,把洁癖的事说明清楚,如果大家都不愿意,到时候把单人间留给你哥也没人能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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