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点半敲你家的门,你不在。”

        “你找我有事?”

        他说完愣住了,自己也反应过来。

        5月29日,是谈诗雯的忌日。那天清晨,她从家中阳台跳了下去,留下了14岁大的儿子。陆诩之从酒吧回来时,家楼下满是警察。

        那时候他年轻,很多事还要听公司的,喝酒回来没敢叫陌生代驾,还是一个酒精过敏没喝酒的朋友开车送他的。到了门口他俩看见那架势,朋友见他困得眼皮打架,又怕他回家被媒体拍到瞎写,就说把他送到滨海花园城那套房子去。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听说那天出事的居然是隔壁,再想找江龄也,就听说他被舅舅接走了。

        “我连车都没下,那天。”陆诩之终于想起细节,“你看到我回去过?”

        “你的车……我认识。”无论多远都认得出。

        这句话哑得不像话,陆诩之惊讶回头,忽然发现江龄也低着头,身上的T恤已经快被冷汗浸湿了。

        “龄也?”他一把将人捞起来,“怎么了?”

        “我没事。”江龄也摇摇头,撑了下沙发,让自己坐直一点,“其实那天……江进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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