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这不是觉得麻烦他吗!

        这叫善解人意好不好!

        意外的发现让江龄也有点震惊,有点感动,还有一点说不出的不服气。

        他人生最绝望的一天,想要找陆诩之陪着,却没能找到人。为了这件事,江龄也小心眼地记了他七年。

        结果这个人七年来都有去给她送花,就好像给拼图缺失的那块涂了点填补的颜色,这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憋屈。

        陆诩之的视线在他动摇的目光上掠过,又问了一遍:“那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江龄也赌气似的,一字一句地说,“我死也不去。”

        “脾气真大。”陆诩之没强求,轻笑一声,抱着花走了。

        不多时,车库里便驶出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车,扬长而去。

        经年累积的复杂情绪像旧屋里厚重的灰尘,即便有那一瞬间冲动的激荡,即便一时间飞得洋洋洒洒,最终还是会尘埃落定、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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